【全職高手/周喬】燃點17

 

*CP:周澤楷X喬一帆

*ABO文,周A喬O。

*咖啡店店員周X學生小喬,OOC注意。

 

 

 

Chapter 17 約會

 

在那之後的兩天,周澤楷都會對他做同樣的事情。

 

在回家的路上、上林苑附近的停車場中,Alpha雙手從他腰的兩側穿過,拉住他背後上衣的下襬,身體微微前傾,下巴近的快貼上他的前額。

 

喬一帆抓著衣服下襬,安安靜靜地在站在Alpha用雙手圈出來的牢籠之中。他比周澤楷矮七公分,在這類似擁抱的姿勢下,鼻子就在對方肩膀上、接近散發信息素的脖頸。

 

Omega就算再遲鈍,也大致上猜出了對方的想法:他想抱他。只是礙於兩人的約定,才只能採用這種鑽漏洞的方式。

 

即使如此,他也不能因為對方這樣可憐的姿態而退讓--這好像有點過分,但他也知道談戀愛不是慈善事業,如果現在的他還不想被對方給擁抱,那就不該給對方過多的幻想空間。

 

周澤楷終於放開了他。完成每日任務的Alpha面帶微笑地牽起他的手,默默地陪他一起走回他住所。

 

***

 

星期五晚上,輪迴咖啡廳。周澤楷的休息時間。

 

「前輩,明天我們有要出去嗎?」喬一帆看著手上的紙張說:「我算過了,到包含三月十四號為止的星期六和日,我們總共有七天的時間。」

 

「六,不行。」Alpha可憐兮兮地道:「江,不讓請假。」

 

鑒於他們的工作是採排班制,請太多假會缺人手,更鑒於他是店裡的吸睛活招牌,江波濤不讓他請太多天的假,說業績會下滑。

 

……當然,這種鬼話他是不會相信的,他更相信江波濤只是懶得尋找代替他的人手。

 

喬一帆將扣除三月十四號以外的星期六都劃掉,說:「這樣的話就剩四天了……星期日有想去哪嗎?」

 

周澤楷搖搖頭,基本上有喬一帆的話他哪裡都好。

 

「我也沒有……」Omega懊惱地鼓起臉頰,「那就和上次一樣,去看電影吧。最近有部我感興趣的電影……」

 

Alpha點點頭。再說一次,只要有喬一帆,基本上要他去哪裡都好。

 

***

 

星期日早上,上林苑旁的停車場。

 

周澤楷靠在機車上,一邊滑手機一邊等待。因為交往後的第一個正式的約會,儘管知道喬一帆不會受到誘惑,但為了表達自己的認真,他還是花時間打扮了自己。

 

打完電話後沒多久,Omega便匆匆趕到。與情人節的時候相比,Omega的穿著隨興了不少,與其說是出來約會,說是出和朋友出門逛街也毫無違和感。

 

Alpha不免有些失望,但又歪頭想一響,約會的品質又不取決於穿著,況且喬一帆不管穿什麼都很可愛。

 

有人說過談戀愛會降低智商,而周澤楷就是一個良好案例。

 

 

 

早上的電影院人潮稀稀落落的,他們倆順利地搶到了影廳內中間的位置。

 

灰暗的房間內的白幕獨自閃亮著,光亮映射在每個人的眼中。AO兩個人比鄰而坐,彼此相握的手放在兩人中間的扶手上,要不是喬一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甩開他的手去摸他的情敵爆米花,安靜下來感受的話這還真有約會的氣氛。

 

不知道是因為他們看的是奇幻電影,還是導演的個人風格所致,電影畫面精緻、色彩鮮豔,畫面美的似乎在和一刻按下暫停鍵,畫面都美的能拿來當電腦桌布。

 

電影的內容基本上都差不多,就是一個正向電影套路中時常會有的、主角是萬中選一的誰誰誰(天才、超能力者、只要努力就會成功的普通人……)、然後努力向上、打擊反派、最後獲得勝利的故事。但與上次和唐柔杜明去看的那部相比,這次的步調明顯緩慢許多,比起主角努力練功的過程,電影更多的時間是用描述這個奇妙世界的背景架構。劇情簡單的讓周澤楷忍不住想:這電影是拍給小孩子看的吧?但看到旁邊的喬一帆看得如此專注,Alpha還是會覺得心裡一暖,只得摸摸鼻子將視線轉回螢幕上。

 

 

 

電影結束,周喬兩人逆著看電影人潮走出戲院。喬一帆看起來心情挺好,這讓周澤楷感到疑惑:電影劇情簡單、Bug多到快滿出來,這樣糟糕的劇情Omega怎麼還會感到滿足呢?

 

「呃……我看電影比較不喜歡帶腦袋嘛,比起吐槽,想像自己是那世界的一份子不是比較讓人有趣嗎?都已經花了錢就該好好享受,為什麼還要想那麼多呢?」聽到他的疑問的Omega疑惑地反問。

 

……簡而言之就是對電影的標準很低就是了,Alpha歪著頭想,要是對方挑對象的標準也那麼低就好了。

 

由於不曉得要吃什麼,兩人乾脆隨意找了家速食店解決。拗不過堅持要請他吃飯的周澤楷,喬一帆只好坐在窗邊的座位上幫兩人占位子。

 

明明平時就討厭和陌生人說話的,這種時候這麼積極,反而讓人擔心他在點餐時會不會又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喬一帆就這麼在位置上等了二十分鐘,剛開始還以為是今天人潮眾多所以後臺出餐較慢,後來想一想如果出餐慢的話那還叫速食店嗎?

 

擔心Alpha在與店家的應對上出了問題,比如店家找錯錢卻硬是不補齊什麼的,Omega將背包留在位置上然後就往櫃台的方向走去,沒想到卻在路途中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周澤楷被四個漂亮的Omega包圍,而端著兩人份餐點的Alpha僵硬地站在其中的場景--使得方才看電影的好心情全都煙消雲散。

 

類似的話面嚴格來說他已經見過很多次,在輪回咖啡廳他幾乎每天都能看到有客人對著周澤楷拋媚眼,或著試圖和他搭話。

 

但今天是他們兩的約會,今天的周澤楷理應屬於他,這個情況不應該被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給阻撓--其中一名Omega甚至勾著Alpha的手臂往自己的乳溝旁邊帶。

 

喬一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感到煩躁,但當他回過神來時,他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強硬地將還在吱嗚解釋自己有對象的Alpha與那群討人厭的Omega們給隔開。

 

「可以把你的手從我的Alpha身上移開嗎!」語氣中明顯地不悅。

 

妹子們明顯地下了一跳,各個睜大了眼看著眼前帶著敵意的Omega,直到其中一個妹子嘴巴一噘,用下巴示意大家才跟著那人的腳步離開,嘴裡碎念著「有什麼了不起」、「長的也不怎麼樣」之類的嫌惡話語。

 

喬一帆瞪著那群人直到對方從眼前消失,才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般放鬆下來。轉過身,卻看到周澤楷正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Alpha眨了眨眼:「吃醋?」

 

「沒到吃醋的程度吧……」喬一帆感到臉上一熱,「最少這一個月內,前輩都是我的所有物……自己的東西被人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觸碰,不管誰都會不高興的吧……」

 

「倒是前輩你……現在是有Omega的人了,遇到有人搭訕的話就該強硬點拒絕呀!」喬一帆埋怨道。周澤楷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現在的嘴角肯定都快咧到耳邊。

 

「嗯,不會再這樣了。」他說:「我,你的。」如果不是他還端著餐盤,他肯定會牽起Omega的手。

 

「……前輩,東西我幫你拿點吧。」喬一帆不自然地說著,從餐盤上拿過飲料快速地朝窗邊走去。

 

Alpha走在後頭,想著等會兒一定要記得告訴他,剛剛的對方真的很帥。

 

***

 

在另一種意義上來說挺幸福的午餐結束後,他們又開始逛街。周澤楷其實不懂他們倆個不愛買東西的男生在一起有什麼好逛的,尤其街上店家賣的東西也和之前一樣一成不變。但Omega直說今天的圓環廣場上有別的活動,他們倆就這樣慢慢地走過去。

 

原來今天在圓環廣場上舉辦的活動是創意市集,一個個紅白相間的棚子搭如同停在路邊的汽車般在空曠的廣場上整齊排列著,因為還沒到擺攤時間所以到處都看的到正用推車將自家商品推往攤位的人,好像一群正忙碌地搬運糖果的螞蟻。

 

他們倆在附近的手搖杯店買了飲料,然後坐在造景花台上看著這些人匆匆來去--這讓周澤楷不由地想到幾個江波濤難得睡過頭的早晨,他們必須在店內快速打掃,才能趕在營業時間道時準時開門。

 

等開張時間差不多到了,他們倆這才跳下造景花台,和其他人一樣緩慢地逛了起來。

 

創意市集,顧名思義就是以販賣的形式將自己的創意商品傳播、分享給更多人,讓大家能看見自己的一個地方。

 

能出現在這邊的東西,大多產量少、並且富有獨特性。而會在這邊擺攤的,可能是初試啼聲的設計系大學生,利用販賣自己設計的商品來評估市場反應;也有早已出社會的上班族,利用假日的時間一圓自己的設計夢。

 

走進文創市集,就好像走進了愛麗絲夢遊仙境。這裡充滿了創作者的幻想,五彩繽紛。

 

一走進市集,Omega的眼睛都亮了,不停看這看那的,時不時地拿起攤位上的東西查看。有些攤位的主人看到自己的作品有人欣賞,趕忙上前招呼,分享自己的設計理念。Alpha在後頭被拖著走,自然也就順勢打量起桌上的商品。

 

周澤楷沒啥美術細胞,在他來看所有的東西基本上就是實用、簡單、便宜即可,物品外型什麼的一點也不重要。(這或許是那些漂亮Omega搭訕他而他卻不會心動的原因?)

 

這回喬一帆又被一個造型盆栽給抓住了眼球,正好Omega最近正巧也想養些多肉,於是現在便攤位上和攤主大聊特聊。

 

被冷落了的Alpha見這閒聊一時半刻恐怕不會結束,只好孤單地在攤位附近隨意晃晃,並且時不時回頭查看Omega的聊天進度。

 

明信片、資料夾、上衣、盆栽、背包、馬克杯……周澤楷在百無聊賴地隨意逛著,雖說是市集物品種類多樣很正常,但是獨特的東西看久了意外卻也讓人有種視覺疲乏的感覺。

 

雖然說Alpha對於這些東西興趣不大,但仍然有少數攤位吸引了他的視線,比如現在他正端詳著的飾品攤位,桌子用簡單的三個透明的飾品和陳列著各種耳環,於其他攤位上花俏的色調相比起來樸素許多。

 

想到上星期為喬一帆挑選耳環的經歷,周澤楷忍不住停下來端詳。市集的商品多半以量少著稱,和人撞耳環的機率也小,似乎很適合拿來當作送禮的選擇。(話說回來,依Omega的個性,要是他們倆真的順利交往,他也該找個時間去穿個耳洞才行。)

 

顧攤位的是一對漂亮姊妹,顏值有餘但禮貌不足,周澤楷人在攤位前占了老半天也不懂得上前招呼,只是坐在位置上自顧自地滑著手機。直到另一位叼著菸在後頭畫設計圖的女人抬頭,這才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她放下手中的素描本,朝她走來。

 

「抱歉啊,這兩個妹子是新來的,不懂得招呼。有看上什麼嗎?」女Alpha說著,在兩姊妹頭上各拍了一掌。

 

周澤楷伸手指了一中一只只放了單個的耳環。

 

「嘿,有眼光啊。這滿攤子的心血之中,我也覺得這一只最好。」女Alpha笑道。

 

「多少?」

 

「五百。」

 

……周澤楷只有一個感想:「貴。」

 

話才說出口,沒想到一直在滑手機的兩姊妹卻突然抬頭生氣地說:

 

「你說什麼呀!這價錢在這市集裡算公道了好不!」

 

「就是說嘛!你可知道要做出這耳環花了楚姐姐多少時間嗎?」

 

「……抱歉。」周澤楷被兩人的怒氣嚇了一跳,他沒想到他這一個字會引起這麼大的反應。

 

「沒事,站在消費者的立場來說耳環賣五百確實是貴了。」女Alpha揮了揮手表示不在意,煙灰隨著她的動作在落下,像是從空中飄然而落的雪花。

 

周澤楷想了想,伸手比了個一:「要一副。」

 

「沒有一副,耳環就剩你眼前這一只了。」

 

……原來五百塊是單只的價錢嗎?周澤楷有些無言。

 

「前輩,在看什麼?」此時,買完盆栽的喬一帆從後頭冒出。Omega看了看滿桌的耳飾,疑惑地抬起頭說:「前輩你對耳環有興趣?可是我記得你不是沒耳洞麼?」

 

周澤楷頓時覺得臉上一熱,她能夠感受到女Alpha正打量著他們兩人。

 

女Alpha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窘迫,她笑道:「這樣吧,反正東西是手工做的,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回去再給你做一只,你下星期來取?」

 

周澤楷想了想:「那可以訂做嗎?」

 

雖然說也可以再做一只,但一想到有第三個人和他們倆戴著一樣的耳環,周澤楷就有些不快。果然情侶而耳環還是該只有兩只才行。

 

「行呀,有什麼條件事先告知就行,視條件估價。」女Alpha說著,從口袋中掏出名片遞給他。「我現在還是學生,委託訂做的價錢比外面的行情價低,有意願的話再給我打電話吧。」

 

周澤楷微笑著點點頭。

 

***

 

在那之後,他們又逛了許多攤位。但當兩人離開時,手上的戰利品還是只有喬一帆最初所買的造型盆栽。果然他們倆湊再一起就是購買力低落。

 

逛完市集後,他們倆也沒有再繼續逛街的打算,於是胡亂找了間沒有時間限制的簡餐店坐著打發時間。

 

吃晚餐的時候,周澤楷忍不住開始在心裡盤點起了今天的種種。

 

該怎麼說呢?過的也不是不愉快,但還是有種缺少了什麼的感覺。如果把今天自己的位置代換成江波濤、杜明、孫翔等和喬一帆起出去玩的普通朋友,約會的過程大概也就是這樣了。

 

果然還是需要多點身體處呢,身為行動派的Alpha忍不住想,尤其是在他相當不擅長說話的情況下,肢體上的碰觸才更能夠準確地向Omega傳達自己的想法--可惜這恰恰也是Omega最在意的地方。

 

話又說回來,今天的約會普通歸普通,但倒也不是一無所獲。

 

他知道了喬一帆在看奇幻電影時會將自己帶入角色,想像如果自己身在那個世界的話會經歷什麼樣的冒險。

他知道了喬一帆是一個藝術創作的支持者,即便從他的日常生活中看不出來。

 

他猜測或許喬一帆是個夢幻的人,所以才會如此地喜歡那種色彩斑斕的世界。(他早該從平時Omega喜歡看奇幻小說這點看出端倪。)

 

對了,他還想寢室裡養一盆多肉。或許他會給它取一個名字,然後哪一天在夢見平時乖乖佇立在窗台的傢伙突然爬出盆栽跳窗逃跑,只好拿著網子手忙腳亂地衝出上林苑去追它......

周澤楷發現自己其實也挺有想像力的。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喬一帆這次對於他被其他的Omega搭訕有了回應。他認為現在的他們只屬於彼此。

這是一個好現象。 

......
 

「前輩,你不吃嗎?」坐在Alpha對面的喬一帆問道,對方從剛才開時就一直盯著他看。

 

回過神來的周澤楷笑了笑,靜靜地抿了一口手上的咖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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